许昭阳全身肌肉猛然绷紧,试图凭借爆发力挣脱束缚。
然而他刚离开椅面不足十公分,连接在地面的四根钢索骤然收紧,
将他狠狠拽回原位。
脊椎撞上硬木椅背的闷响在酒窖里回荡,伴随着锁链哗啦的余韵。
"我建议您节省体力,许队长。"变声器发出锯齿般刺耳的电子音,
"与其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不如好好思考您和江医生的最终归宿
——是选择轰轰烈烈地共赴黄泉,还是签个字,换一个安稳余生?"
脚步声渐行渐远,厚重的橡木门合拢时带起微弱的气流。
当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噬,许昭阳在绝对的黑暗中剧烈喘息,
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衬衫前襟。他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暴怒,开始冷静分析现状。
温瑞安此刻应该已经接收到他皮下植入的定位信号——这是三年前侦破跨国案时,他们互相为对方植入的最后保障。
但军用追踪器的精度半径达五公里,足够覆盖整片废弃工业区。
更棘手的是,专案组内部显然存在内鬼,任何大规模搜救行动都会打草惊蛇。
许昭阳用舌尖顶了顶上颚,尝到血腥味。
他尝试活动被铐住的腕骨,在脑海中绘制酒窖的结构图:恒温系统轻微的嗡鸣来自东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