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小丫头,柳芭莎只是个传说,怎么可能真的存在?现在,请继续。
费多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伊戈尔的要求重新讲述。但这次,他的声音失去了原有的韵律,变得生硬而断续。故事讲到一半,录音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然后彻底停止了工作。与此同时,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窗户上迅速结出一层薄霜。
奇怪,伊戈尔嘟囔着检查录音机,可能是电池没电了。明天再试吧。
当晚,伊戈尔在喀山大学分配给他的宿舍里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响,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节奏分明,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性。他打开灯,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声音似乎来自墙壁内部,又像是从地板下传来。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一片漆黑,只有伏尔加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突然,他注意到河面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水中舞蹈。那人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水中的倒影被涟漪搅乱。伊戈尔揉了揉眼睛,再看时,人影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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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太累了,他自言自语,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第二天,伊戈尔再次召见费多尔和柳芭。他决定采用更的方法记录语言,准备了一份标准化的问卷,上面列出了各种基本词汇和句型。
现在,请根据这些问题回答,伊戈尔说,这样能确保数据的准确性。比如,怎么说? 怎么说? 怎么说?
费多尔困惑地看着问卷:可是...在我们的语言里,和是同一个词,和也分不开。没有单独的,只有天空的眼睛...
这太混乱了!伊戈尔不耐烦地打断,语言需要明确的分类和定义。来,我教你正确的说法:就是H?O,是燃烧的化学反应,是恒星...
他一边说,一边在问卷上做着修改。小女孩柳芭突然抓住爷爷的手,声音颤抖:爷爷,我们走吧。柳芭莎不喜欢这样。
别胡说,费多尔低声说,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我们得完成工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暖气管突然爆裂,滚烫的水喷涌而出。奇怪的是,那水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色,在空中形成细小的水珠,像无数微小的月亮。水珠悬浮在半空中,按照某种神秘的节奏跳动: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伊戈尔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问卷被水珠打湿,墨迹迅速晕开,那些被他过的文字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串串无法辨认的符号。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指也开始变得透明,仿佛要融入这些银色的水珠中。
这...这是什么?他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