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荡荡?”江澄梗着脖子,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你整日围着他转,连听学都心不在焉,回宿舍也见不到你的人影,这就是你说的坦坦荡荡?魏无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还有没有云梦江氏?”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眉间的郁色,指尖微拢,上前一步挡在魏无羡身前,清冷的目光落在江澄身上,“云深不知处,禁喧哗,禁恶语伤人。江晚吟,你违反蓝氏家规两条。罚抄《雅正集》十遍,明日卯时前交至兰室。”
江澄被蓝忘机这突如其来的“罚抄”堵得一噎,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怒火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素来寡言的蓝忘机竟会直接用家规怼他,一时间竟忘了反驳,只涨红了脸瞪着对方。
魏无羡也有些意外,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低声道:“蓝湛,算了。”他知道江澄就是嘴硬,心里未必真有那么多恶意,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蓝忘机却没动,依旧看着江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蓝氏家规,凡听学弟子皆需遵守,江晚吟,你若不服,可向先生申诉。”
这话彻底堵死了江澄撒泼的余地。申诉?去向蓝启仁告状,说蓝忘机罚他抄家规?先不说蓝启仁本就偏爱自家侄子,单论他方才那番“恶语伤人”,怕是只会被罚得更重。
江澄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看着蓝忘机护在魏无羡身前的模样,心头那股酸涩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明明是为了魏无羡好,明明是不想看他被蓝家人轻慢,怎么到头来,倒像是他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好,好得很!”江澄怒极反笑,目光扫过魏无羡,带着几分失望与决绝,“魏无羡,你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他知道江澄心里不好受,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小爹爹,我不
“坦坦荡荡?”江澄梗着脖子,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你整日围着他转,连听学都心不在焉,回宿舍也见不到你的人影,这就是你说的坦坦荡荡?魏无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还有没有云梦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