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继续炼下去,非把器物炼废了不可。”
那个头领理都没理他,继续炼器。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疯子。
只有疯子,才在那里大呼小叫的。
而且人家炼丹他在那里咋呼,人家炼器,他也在那里咋呼,这不就是无能之辈的无能怒吼吗?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你一个人族的,凭什么对我精灵族的炼器指手画脚的,你不知道谁是这方面的权威吗?
这时,掌柜的已经抓齐了所有灵药,交给小兔子,小兔子忙不迭地来到陈醉身旁,将灵草交给了陈醉。
“可是,你没有丹炉……”小兔子这才发现,还有一个难题没解决。
陈醉又提高了嗓门:“谁说炼丹需要丹炉了?”
这一声,简直响彻云霄,灵丹阁内所有人都听到了。
阁主从楼上屋内走出来,往楼下天井望了一眼,原来是一个爱吹牛的毛头小子,便又回到屋内去了。
不知不觉,陈醉四周,围了许多人。
一部分人是进来购买丹药或灵草的;还有一部分是跟着小老虎等人来看热闹的。
先前与陈醉打赌那人(月从松)又从屋里走出来,笑道:“我倒是见过用煲汤的陶罐炼丹的,可是你做不到?”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陈醉沉声说道。
“你做得到?”月从松惊讶道。
“我做不到。”陈醉摇头。
周围一片嘘声。
月从松呵呵一笑:“你如果需要丹炉,我可以考虑租借给你,租金二十万灵石币。”
“二十万?”周围惊呼声一片。
“灵丹阁太黑了。”
陈醉摇摇头:“我是来空手套白狼的,怎么可能给你灵石币,我一个子儿都没有。”
“空手套白狼?”月从松笑了,“你真敢说啊。”
“我说他是来骗人的吧?他终于自己承认了。”那个路人又说道。
没人理他,他又望着小兔子:“他都承认了,你还不信?”
小兔子又是一巴掌将他拍开:“别挡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