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后鼻翼抽搐,说了个“你……!!!”,却又不知如何继续。
“我要打开这石门,解水神之困,完全唤醒相柳神识!”李恭把胸一挺,似笑非笑道。
长明僧人摇头道: “解了水神的困直接问不就行了吗,何必要完全复活那大妖呢?”
李恭呵呵一笑, “我可不傻,司水之神可不一定搭理我!但只要他能出来,相柳的余魂就能归位!”
“就算你打开了,也放不出他!”
“是因为九鼎吗?”
“这……你已经知道了!?从相柳神识里得到的就是这……”
“羲皇铸九鼎封九黎,除六鼎封六族外,其余三鼎每鼎只封一人,而这司水之神便是其一!”李恭说罢便是把手一挥,高声下令道:“卸!”
不进不退,不躲不闪,四个贴身护卫忽地腾起,上衣纷纷撕裂飞散如屑,露出了满布青筋的遍体铜皮,当然,“人手一份”,四块李恭身上那种鳞片分别嵌于四人心脏处,放出幽幽赤光,映得四张扭曲的脸看起来诡异间又是充满邪恶!
“你休想!!!”齐后咬牙切齿,一声厉鸣,突然满面绽放出点点细小血印,“别说你过不过得了我这一关,就算你打开了石门也无法破坏天下最牢固的容器!”
说话间,“不家”兄弟已是两两抵达左右石门上下,四人八臂,深深插入石门缝隙!
“母后这是急着要驾鹤西去了吗?”李恭目闪寒芒,看着齐后面上的,手上的红色越来越深,深到沁出滴滴血珠,“既然如此,不如儿臣再告诉你一个……哦不……两个秘密!”
“要说就说,我可不稀罕你的秘密!”
李恭大笑,“我天朝万万臣民,能人异士不计其数,可知道这秘密的人恐怕屈指可数,母后真的不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