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日后,距离开封只有三十几里的官道之上,梁飞带着二十几号亲卫正在纵马疾驰。
看着远处地平线上开封府的轮廓,一手下擦了下额头的汗珠道:“梁相公,一下不停的话今晚便能赶到开封”
点了点头,思虑重重的梁飞并没有在意手下的话,反而手中正紧攥着一个竹筒。
那里面放的不是别的,正是出发之前刘平交给梁飞的密函。
当日晚上,于开封城门处梁飞等人出示了身份印信。
守城军卒兴奋异常,忙去禀报了总揽开封小朝廷的军机大臣许青山。
二人碰面,许青山神色紧张的询问起京师目前的情况。
梁飞是一一道来,直至最后才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接汉王府一众家眷入京倒是无妨,王爷当真说要接皇上入京?”
许青山眼中带着些许惊疑不定,死死的盯着梁飞的眼睛。
“确是如此,王爷在殿中便是这样吩咐下官的!”
得到了这个回答,许青山只得点头告礼离开。
待没人之后,梁飞借着烛火照射的光芒,将手中的竹筒慢慢打开。
一字一句的看完了整篇密函,梁飞顿时怔住了。
呆呆的想了许久,梁飞随即是面色大变,当即将密函放在烛火上点燃。
当晚,梁飞带来的八名亲卫借着夜色偷偷出了城……
翌日晌午时分,汉王府的朱漆大门处早已是人满为患。
在许青山的安排之下,早有仆役安排好了远行的车马架式。
宣平皇帝朱恭枵身穿明黄龙袍,不时打开车帘望着汉王府中的情况。
此时此刻,朱恭枵的心中感到无比的耻辱。
自己身为皇帝,竟要在此等一帮妇孺上车才能出行。
朕到底算哪门子皇帝啊!
心中悲叹一声,但朱恭枵却不敢吐出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