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大叫,朝鲜群臣们也彻底乱了,慌作一团。
宫门口,吴三桂看着惊慌的朝鲜百姓和一众宫廷卫士,顿时笑的咧开了嘴。
“本帅得了朝鲜仁祖大王的求援信,尔等现在都是乱贼!”
“杀!”
吴三桂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往前就是一指。
“砰砰砰!”
一千余名汉军步兵扣动了火枪的扳机,要人命的铳子当场放翻了前方的数百人。
“勿要留活口!”
“全部杀光!”
汉军步兵们踏着步子,手中的火枪不断开火发射。
“啊!”
朝鲜百姓的人群中不时响起惨叫,许多人已开始转身往宫中跑去。
“上刺刀!”
汉军步兵们将腰间的套筒式刺刀拔出鞘,又轻轻在枪口处转了几圈,刺刀便固定了上去。
……
半个时辰之后,偌大的景福宫内已到处都是倒地的尸体。
鲜血浸满地了地面,人踩在上面竟都有有些打滑。
吴三桂踏着一层层的尸体,提刀来到了主殿里。
此时,一众朝鲜大臣已如死狗一样跪在了地上低着头。
汉军士兵们则用枪口抵着了他们的头,让这些人连头也不敢抬。
“暴民作乱!”
“尔等都是为了保护仁祖大王而死!”
吴三桂挥起了刀,一刀便将一个朝鲜大臣的脑袋砍了下来。
“砰砰砰!”
汉军士兵们同时扣动了扳机,顿时将朝鲜群臣打的脑浆四溅。
然后,身体蜷缩的李倧便被两个汉军士兵拉了出来,后面则跟着一众后妃、王后和王子王女。
“吴帅!人皆已经带到!”
方守功恭敬的行了一礼,冷视着哭哭啼啼的一群女人孩子。
“将士们!”
“就是这些人,就是这个要死的病秧子!”
“我们战死了近三千兄弟才占下的朝鲜,现在却要被他夺了去!”
“你们能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