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盐津湖畔重归寂静。
硝烟散去,血浸大地上的枯草。
宽阔的湖面上漂浮着无数尸体,湖水染成暗红。
一众汉军正在打扫战场,收缴兵甲,救治伤员。
不远处三十余里的汉军大营处,李定国一行人早已带兵赶到。
“报李帅!此战斩首两千八百级,俘获七千二百人,夺回被掳各部人丁三千余,牲畜五万余头。我军阵亡一百余人,伤者七百余名……”
中军大帐内,率先带兵赶回的曹变蛟向众人汇报了此战的战报。
此战打成了这个样子,一众汉军诸将并未觉得有什么惊讶的。
相反的是漠南各部的台吉,个个面露骇然之色。
特别是喀喇沁部,他们又不是没和准噶尔骑兵打过交道,深知这些准噶尔骑兵的凶悍。
然而这一次在汉军骑面前,准噶尔骑兵却如土鸡瓦狗一般溃败!
这让喀喇沁部上下顿感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怀疑汉军虚报战功。
不过盐津湖就在三十余里外,只要他们想派人去看,便能看到真实情况。
汉军也用不得刻意遮掩什么,毕竟此战大胜已经是事实摆在那里。
“天兵神威!吾等佩服!”
最终,在吴克善的带领下,一众漠南台吉齐声半跪行礼,一脸敬畏之色。
李定国微微一笑,对于这些人的表现很是满意,这也是他预先要达到的效果。
当夜时分,盐津湖畔燃起万千篝火。
汉军骑兵与漠南蒙古已汉化的骑兵共饮缴获的马奶酒,烤着羊肉互相谈笑风生。
唯李定国独立在帅帐外,抬头望着北方的浩瀚星空。
靳统武悄然来到身侧,低声道:“大帅,此战大捷可喜可贺,陛下必重重有赏!”
“准噶尔部根本未损,僧格虽败,其父巴图尔珲台吉仍在科布多经营多年,控弦之士不下十万,此战不过断其一指...”
李定国摇头打断,神色也十分的凝重。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后,继续拔营向漠北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