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上好的桐木枪身直接折断,步骘只觉得虎口崩裂,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砰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将军!”郑偏将刚要去救,就看到吕布抡着画戟就奔着自己来了,然后差点吓破了胆,拔马就想跑。
“想走?”吕布画戟一横,直接扫飞了郑偏将身边挡着的几个亲兵,“回去告诉你们太守,赶紧献城,要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郑偏将哪还敢还嘴,连滚带爬地往江陵城跑。
他这一跑,剩下的江东兵彻底乱了套,主将被擒生死不知,副将逃命,这还打什么,怎么打?
“投降不杀!”吕布勒马大喝。
“哗啦啦——”
长枪短矛丢了一地,都是当兵吃粮,跟谁不是跟着,反正以前江陵就是大汉的,一月那三瓜俩枣的玩什么命啊,汉军也不会屠城坑杀。
五千江东兵大部分都是江陵本地兵,跟随逃跑的不足一成,傻雕负隅顽抗的死了八十多人,剩下的都投了。
吕布策马来到昏死的步骘跟前,用画戟挑开他的头盔,“这老狐狸,还想着拿我名号建功立业,这不是做梦呢!”
吕布一翻身下了赤兔马,蹲在步骘旁边,用手指戳了戳步骘的脸,“呵呵,这老家伙睡得还挺香,谁说老年人睡不着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