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掏出一张绢布,苦笑道:“益州军议校尉法孝直已有规划,尊驾且观后再论。”
是那位着名二五仔,名为乡党之耻实为吾辈楷模的法正法孝直?他写的该是你刘备集团的核心机密吧,就这么轻易给我看?张芝踌躇半晌才伸手接过。
五年规划主旨明确,庞杂繁复规模空前,成败突发皆有预判,条理清晰各有对策。一字不落全部看完张芝猛然抬头:“定鼎西陲待时而动总体可行,唯有一点,这属国。。。。。。”
“不错。”刘备轻轻点头,遥看窗外怅然叹息:“可惜当阳遗失,难以补救。”
“刘季玉不可,刘元颖如何?”张芝已经给代入角色,不知不觉以刘备党羽自居。
“我与元颖感情至深,入陇以来病体沉重,余扼腕纠结实在难以强说。”刘备说起这件事面露遗憾。
原从集团是刘备的核心力量,其中关张自不必说,刘馥是实实在在的宗族亲属,追随于危难多年矢志不渝。来陇西一路翻山越岭劳累过度,半路突发疾病导致心情不大好,他本人不愿意还真不好强迫。
“此事再议,当前该如何安置陇西众将,请问伯英可有妥善良策?”刘备恭敬拱手,关于陇西众将怎么安排想听听当地大佬的建议。
张芝单手支颐思忖片刻:“金城郡羌氐集中,北连河湟南接祁山处于军事要冲。适当运作便与属国有所羁绊,倘若所托非人恐生肘腋。”
陇西境内的羌人属于西羌,和先零等东羌敌对。西羌中烧当羌势力最大,曾以湟中义从的身份参与镇压凉州羌乱。凉州羌乱结束后,西羌人在首领芒仲带领下不参与任何争斗,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坐等天下恢复太平。
西羌之外还有氐人,大汉氐人分做很多部落,生活在陇西郡的杨腾雷定等南部氐人和马超渊源很深,他们愿意帮助马超参与战争。北部金城郡的氐人比如窦氏、蒲氏、姚氏等等和西羌一样,不管外界多乱始终守家待地过日子。
金城郡的羌氐人很容易治理,只要不征调羌氐人打仗谁来当老大都无所谓,过去是宋建现在是你刘备。但是有一点值得注意,法正谋划的关键是拿下南匈奴属国,众所周知刘琰与属国牵连极深,反观我方却和南匈奴没有瓜葛。
关于这件事法正没有拿出对策,不过没关系,我张有道这个凉州坐地户有办法。
“什么办法?”刘备不由自主探身询问。
张芝微笑摆手,您别着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