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娘笑着瞟了众人一眼,目光在席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吴天和莫羽灵身上,话锋轻轻一转,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吴天,这次出门,你父亲对以往吴家那些恩怨,态度可有松动?还有你父亲与羽灵的父亲,他们的真实的实力到底如何?”
吴天放下筷子:“父亲还在怨大伯二伯,不肯回来,只说是做古董与陶瓷生意。”
莫羽灵接着说道:“我父亲说是做茶叶和家具生意。”
“谁信啊!”孙归透冷不丁插言,“他们有私人部队,飞机游轮呢……”
这话一出,满座顿时陷入沉默,方才的热闹散去了不少。
大师娘沉思片刻,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墨西国的情况,大家该有所耳闻,那里本是毒枭与军火走私的窝点。吴天和羽灵的父亲,其名下资产可以说富可敌国……”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他们在国外的事,我们本犯不上插手。只但愿他们没沾上毒品和军火生意,更别把这些祸水引到华夏国来。否则,我们身为华夏国的江湖儿女,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客厅里静悄悄的,众人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听了大师娘的话,每个人都若有所思,随即纷纷点头,目光投向大师娘时,都带着几分赞许。
唯独吴天一听,心头猛地一紧。其实他早就隐约察觉到父亲在国外的经历不简单,甚至联想到毒品与军火的生意,却始终不敢深想。
此刻被大师娘点破,心中一烦,邪念悄然冒头。他脸色一沉,猛地起身,气呼呼转身朝楼上的卧室走去,满室皆错愕。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众人吃惊。大师娘微微一笑,看向孙归透与众姐妹:“你们看,吴天这段日子是不是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