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隅晚给了一万三一个眼神,示意他来说,自己现在又懒得说话。
一万三也愿意讲故事,虽然他也没看到她是怎么拿到心简的过程。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可以结合她说的,把过程添油加醋说的天花乱坠。
“晚晚姐当时,面无表情走进野人的山洞,那气场强大的,直接就把那个有心简的野人母女俩震住,她根本不用动手就说了几句话,那人就自己把心简上交,两人那叫一个臣服,看得我简直是……(后面全部是拍马屁,夸赞云隅晚的话。)
反正其他人信不信不知道,云隅晚是听的嘴角抽了好几次。
曹严华听的认真,时不时还点头附和,主要是他对云隅晚有滤镜,觉得符合大师的风范。
要是一万三说是他自己拿到的,他肯定不信。
罗韧听了只是笑,看着是知道一万三说的有点夸张,但也听得出里面的重点。
几人脸上的笑意,随着回到村子里看到炎红砂而收敛。
她应该是哭过几次,眼睛都是红红的,木代陪在一边。
这是怎么说呢,她爷爷故意杀了别人,又被人家报复回来杀死,他们虽然觉得没错。
但炎红砂也是大家的朋友,所以他们没说什么,只安慰她节哀顺便。
好在她也是想得通的,知道自己爷爷做错了事,就是难过自己最后的亲人也没了。
木代见他们进来,站起身:“你们终于回来了,昨天去哪了?”
“心简,我们拿到手了。”一万三笑了笑说道。
“这么快,可以啊。”
炎红砂也打起精神,关心的问:“隅晚,你和一万三都没事吧?”
“没事,我们挺好的。”一万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云隅晚坐在门口的位置吹风,闻言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接着,曹严华跟一万三一起描述说着取心简的过程,说的好像两人亲眼所见似的。
但氛围看起来好了很多,大家在村子里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就启程回去。
*
云隅晚在家待了半个月,白天时不时接待一下客人,日子过的潇洒。
晚上倒是经常被一万三打电话,叫她去酒吧玩。
今天,有个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客人上门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