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知否66天安节

“谁要一辈子留在这里?空气好干燥,皮肤都要缺水了。”

齐霖看他狂热的模样,只是平静地掏出小镜子照了照,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颜:

“我本就不聪明,再不俊美可怎么好啊?”

耶律洪基一懵,他还以为就算拒绝,这家伙也是因为爱国精神宁死不屈,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啊这……大宋水土的确养人。

“还是你入赘来汴京吧,看你脸糙得喇手,像砂纸一样。”

齐霖碰了碰他的皮肤,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头发又沙又硬,眉毛乱如杂草,啊,你三十就有皱纹了啊。”

一句一句如无形的剑戳在耶律洪基身上,把他都整容貌焦虑了。

其实他哪有齐霖说得那么夸张,只是和对方那仿若剥了壳的荔枝般水灵的脸蛋比起来,他的确黯淡无光。

“还说多么想见我?”

“官家见我前都知道沐浴焚香,你就这么灰头土脸地来了?”

耶律洪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装扮,在他戏谑的眼神下竟生出一两分无地自容:

“朕,朕也沐浴焚香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小问题,朕一定举全国之力供养你的容颜,就是长生不老药,朕也给你找来!”

齐霖把小镜子插在他的腰带上:“好啊,你什么时候找来长生不老药,我什么时候永远留在上京。”

说完,他就一把推开了耶律洪基,走出门去。

……

齐霖带着使团整装待发,鼓声起,承天门开。

耶律洪基已经回到宫中,换了装束,乘着玉马车至大安殿。

路过他们时,他还邀请齐霖与他共乘。

章衡冷着脸道:“陛下厚爱,外臣等感佩于心。”

“宋辽虽为兄弟之邦,但终要讲究主客之礼。”

“齐大人代表官家,若与陛下同乘玉辂,于礼制不合,恐惹朝野纷议。”

“为全两国陛下之清誉,外臣章衡斗胆,恳请陛下许我等礼法两全。”

暗戳戳骂着耶律洪基既不考虑齐霖的名声,还不知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