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佩服!老奴一定亲自督办,务必让这弦子词唱遍江南,
唱得家喻户晓!”不久,便有手下心腹从江南快马加鞭送来密报。
禀报说,金陵城中有个姓张的年轻书生,颇有才名,
素有些清高气节。因亲眼目睹东厂番子在城中横行,
查抄书坊,锁拿文人,手段酷烈,又见王龙如此跋扈,
悲愤交加之下,竟效仿古之屈原,留下一封洋洋洒洒、
痛斥权奸、以死明志的万言遗书,于夜深人静时投了秦淮河。
心腹禀报时,语气略带一丝谨慎,似乎在观察王龙的反应。
王龙听了,非但没有丝毫动容、惋惜或是恼怒,
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拙劣的笑话,乐得嗤笑出声,
他将手中的茶碗重重一顿:“投河?想学屈原啊?呵!
沽名钓誉!穷酸腐儒的臭毛病!以为一跳河就能青史留名,
让后人骂老子是昏君奸臣?”他站起身,踱了两步,
脸上满是讥诮和残忍之色,对手下命令道:
“既然他这么想学屈原,这么有‘气节’,那老子就成全他!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去,派人给老子把他从河里捞上来!”
手下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王龙脸上恶毒的笑容扩大:
“捞上来之后,找块最大、最沉的花岗石,要几百斤重的那种,
用铁链子给他牢牢绑在身上,绑结实了!然后,
再给他原样沉回秦淮河里去!让他沉得深一点,稳一点,
省得尸体过几天泡发了浮上来,碍了秦淮河的风景,
坏了老子赏灯、听曲儿的雅兴!这叫什么?
这就叫彻底成全他的‘投江之志’!让他和他的‘气节’,
永远沉在河底,‘名垂青史’!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华丽的花厅内回荡,
充满了对生命、对文人气节的极度蔑视和践踏。
手下听得脊背发凉,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领命: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王龙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