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纯净。他语气严肃,带着强调的意味:
“老魏,仔细看这个,看清楚了。
这不是江湖郎中的迷魂香,这是最新的科技产物,西洋实验室里弄出来的好东西,叫做‘吐真剂’。”
他轻轻晃动药瓶,里面的液体荡漾出细微的波纹,
“只需几滴,掺入酒水茶汤之中,无色无味,便能撬开最顽固的铁嘴铜牙,
让人在迷迷糊糊、神魂颠倒之际,问什么答什么,
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会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吐出来。
比你们当年东厂西厂用的那些效果不稳、容易被人察觉的‘傀儡散’、‘迷心粉’,不知要厉害多少倍,也隐蔽安全得多。”
魏忠贤闻言,神色立刻变得无比凝重和谨慎,
仿佛面对的是一件关乎成败的绝世凶器。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双保养得宜、却依旧布满褶皱、指甲修剪得整齐略显苍白的手,
如同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稀世珍宝,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地从王龙手中接过那个小药瓶。
他先是将其凑到台灯昏黄的光线下,眯缝起那双老眼,
仔细审视那透明无瑕的液体,仿佛要从中看出花来;
然后又极其谨慎地、用指尖小心翼翼拔开那个软木塞,
凑近瓶口,极其轻微地嗅了一下,立刻皱起了眉头,鼻子耸动,
显然那极其微弱、带着一丝化学试剂特有的、非草木非矿物、令他完全陌生的气味,
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与一丝不安。
他迅速重新塞好瓶塞,将冰凉的药瓶紧紧攥在手心,
仿佛要握住一条毒蛇的七寸,抬头看向王龙,
眼中已经充满了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新式武器”的极度重视与一种混合着敬畏的探究欲。
“主子,”
魏忠贤用他那特有的、带着阴柔尖锐底色的嗓音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