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黄乎乎的东西飞来,吓得“哎呀”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接,
结果差点把宝贝点心箱给扔了。
卷轴砸在他胸口,又往下掉,他赶紧用肚子和箱子边缘夹住,
才没让它落地,那样子滑稽得像只受惊的肥鹅。
“杂家没工夫跟你们这些杀才磨牙。”魏忠贤开口了,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生锈的铁片在刮擦玻璃,
刺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瞬间将清晨最后一点宁静彻底撕碎。
他的目光首先钉在雷洛身上,那眼神冰冷,没有丝毫人类情感。
“雷探长。”
雷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感觉后背有冷汗渗出。
“魏公,您吩咐。”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港岛,七家大小报馆,”魏忠贤的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三天。杂家只给你三天时间。
要看到他们口径一致,整齐划一。该登什么,不该登什么,
你心里,得有杆秤。”他顿了顿,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