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缓缓转向轮椅上的跛豪,
嘴角极其僵硬地向上扯起一个弧度,那不能称之为笑,
更像是在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跛爷。”
跛豪在轮椅上微微欠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压抑的狂热:
“魏公,请您示下。”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码头上,那几条从荷兰过来的过江泥鳅,”
魏忠贤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听说,吵着要加什么……
保护费?还要抢最好的泊位?”他冷哼一声,“杂家听着,觉得吵得很,
碍眼得很。给你两天时间,让他们做出选择:要么,乖乖地夹起尾巴,
滚出维多利亚港;要么,就永远沉在港底,喂鱼虾。具体怎么做,
是你跛爷的手段,杂家不管过程,只要结果。干净点,别留下手尾,
惹来水警烦扰。”
跛豪眼中那嗜血的兴奋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双手用力抓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