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七披头散发,爬进了那家脚店后门。
不多时,张老七和先前来的人又分批离开。
他们开始行动了。
纷纷在夜幕降临宵禁前,从不同的路去了太守府。
最终聚集在一处平平无奇的民居中,和太守府只一墙之隔。
秦璎趴在韩烈背上,随他奔跑烈风吹得她脸疼。
韩烈脚步极轻极快,在墙垣阴影处潜行像是团影子。
太守府附近望楼,巡逻的军士听见响动还没回头后颈就挨了一手刀。
被韩烈捂嘴绑住拖进了望楼的大鼓后。
秦璎手按望楼栏杆,正好将整个太守府尽收眼底。
“他们打算怎么做?”秦璎很好奇。
那屋中的人一二十个,他们打算从哪里进太守府去。
韩烈还没回答,就见黑暗长街尽头,一队甲士护着辆牛车缓缓行至太守府。
牛车车帘敞开,借着车上晃动的蜡烛灯光,可以看清车里的人。
是个醉醺醺的圆胖子,肉山似的身材三层下巴,眼睛极小,小到只有一条缝,睫毛挂颗眼屎就遮挡视野致盲。
秦璎眯眼打量这位尸位素餐穷奢极欲的杨太守。
不知从何处饮酒回来的太守一脸醉相,搭着牛车进了太守府去。
几乎就在此时,韩烈一愣。
他能异兽化,一直检测着那民宅里张老七等人的动向。
但从他的感知中,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在消失。
答案不必费劲去猜,韩烈在秦璎耳边耳语:“是地道。”
秦璎算了一下太守府后院到那民居的距离,点了点头:“走。”
她坐骑一样拍了拍韩烈的肩膀,被他背着一路去了那处民居。
从院墙跳进去,和墙根一人对上视线。
望风的那人没料到突然钻出两个大活人,愕然张大嘴随后要喊,被韩烈捂着嘴巴拖进了地下的密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