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鼓藏头

秦璎和韩烈已悄然如侍卫,站到了水阁廊桥边。

秦璎看了看那只鹤,跟韩烈打声招呼,让他做好搅局的准备,让这些大官贵人吃点正经甜头。

韩烈手臂肌肉绷紧,低低应下。

又听司宴官道:“上天方蜜酒。”

就有侍女捧来过滤过后呈琥珀色的酒,八个席案各上了一壶。

和延昌仓啬夫送的假货不同,太守府的真蜜酒蜜香四溢,只要不计较泡酒的原材料是什么,嗅之清甜。

席上众人显然是不计较的,个个面色如常举杯饮酒。

韩烈扯住臂甲甲绦就要异兽化去掀桌时,一个声音突然插入。

一个月白袍子的公子站了起来,只从那双眯缝眼就能看出,他一定是太守的种。

这公子哥人模人样敛衣行礼:“小侄新得一趣宠,令其席上献艺为酒宴助兴。”

他拍手,一个大鸟笼子被推了出来。

笼中赫然是只“鸟”,看体型是个女性,她脸上带着鸟嘴面罩,蹲在笼中冷得发抖。

和花园里别的鸟不同,这只明显还保留着意识。

只是在她哭喊求饶前,被笼子旁的驯兽者狠狠用象勾似的玩意捅了一下。

一声痛极的哀泣从鸟嘴面罩后传出,即便是哭声也能听出女人声音极好听。

月白袍的太守家公子笑容不减,命令道:“唱,就唱陇头歌。”

宴席上乐师拨筝起了个调,笼中‘鸟’抖着声开嗓唱,舞姬翩翩起舞。

与铜盘下越烧越烈的火焰哔啵声,環头鹤不安的哀泣声纠缠在一起。

秦璎不再犹豫:“那就是灵戏的丁姑。”

那位嗓如黄鹂、曾拒绝杨家子遭此磨难的丁姑。

丁姑蜷缩在笼中,驺幕象夜里发狂时,作为杨公子指定的活口她被带走,关进了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