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阳和安冬两个人,他看一会儿,她看一会儿的,然后“哇哇”地对着叫开了。
又蹦又跳的。
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二傻子似的。
安冬惊呼:“我也看到了花花,还有那个招人烦。”
陈向阳不但学会了强取豪夺,脸皮子锻炼得还贼老厚。
“小师姐,给便宜师弟一个呗。”
“你要它干嘛?”还没等紫宝儿说话,安冬快言快语地问道,“这个对你来说又没啥用?”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没啥用?”陈向阳立马不干了。
他可是要来有大用的!
“你要它干嘛?”在陈向阳殷切又期盼的眼神中,紫宝儿也问出了一句没营养的话。
“谁说没啥用?”陈向阳梗着脖子冲安冬吼道。
“小师姐,”陈向阳转过头来,看着紫宝儿,一副委屈吧啦的模样,“你看啊,我天天在这里监督修建防御墙。”
“是不是每天都有机会眺望远方?”
“说不得哪天就能看到些不能言说的秘密呢?”
紫宝儿歪着小脑袋,想想还真是。
万一呐……
“那这个就送给你吧。”紫宝儿大方地摆了摆小手。
“好嘞,小师姐。”
他就知道,小师姐还是那个小师姐。
陈向阳接过望远镜,还不忘挑衅地看着安冬。
安冬一看,也是星星眼地看着紫宝儿。
紫宝儿双肩一耸,小手一摊:“没了。”
安冬:……
安冬在前,紫宝儿居中,陈向阳殿后。
三人甩着胳膊,迈开大步,唱着梧桐村奋进之歌。
一路“向前向前”地回村。
紫宝儿一行三人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出来放风的未来的大儒们。
大家伙儿也跟着排在后头,甩胳膊迈腿的,唱得可带劲。
徐冀琛仰躺在摇椅上,半眯着双眼,看着这一切,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