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到了下午五点多,孙玄实在是喝得肚子发胀,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赶紧站起身,提出告辞:
“吴爷爷,吴奶奶,吴叔,婶子,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呢。明天我们一家再早早过来,给您祝寿!”
吴家几人一听他要走,都纷纷起身挽留。
吴奶奶拉着他的手:“玄子,这都到饭点了,吃了饭再走!奶奶这就让你婶子去做饭!”
吴老爷子也发话:“就是,臭小子,急什么?陪老子再喝两杯!”
吴书记虽然被“使唤”了一下午,但也真心想留他吃饭。
孙玄连忙摆手拒绝,语气诚恳:“真不了,真不了!我出来的时候就跟菁璇说好了回家吃。
她一个人带俩孩子,我还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该着急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早早来,到时候好好陪吴爷爷喝几杯,在您这儿吃个够本!”
众人见他态度坚决,知道留不住,只好不再强求。
吴奶奶又叮嘱了好几遍明天一定要全家都来,这才和吴老爷子、吴书记夫妇一起,把孙玄送到了院门口,看着他发动摩托车,直到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屋。
孙玄骑着摩托车,吹着傍晚的凉风,感觉膀胱的压力缓解了不少,心情颇为舒畅。
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自家院门口。
刚到家门口,他就看见院门外停着一辆眼熟的吉普车。
他愣了一下,觉得这车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没想起来,也没多想,以为可能是大哥孙逸单位或者哪个邻居家的客人。
他直接骑着摩托车拐进了院子。
停好车,他正要往屋里走,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阵热闹的欢声笑语,其中似乎还有几个陌生的、但又隐约有点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