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做过那种龌龊的破事,他说。
“你不要诬陷我,我一直在尽心尽力的保护你。”
吴小姐打断他,带着一种步步紧逼的阴阳怪气,说。
“是啊,保护我,你把我保护得可好了,都保护到床上去了,把我保护得一丝不挂。”
索命咬牙,说。
“你说这样的话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你没有证据。”
吴小姐冷笑,说。
“如果我就一口咬定你趁我落单,见色起意,谁会不信?”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年轻女人,荒郊野外,有什么事不可能?”
她看着索命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字字诛心,说。
“至于证据?我说出来的话,本身就是证据。”
“洪凤良或许会怀疑,但他更在乎他的脸。”
“追风楼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处理丑闻。”
“而你……强奸司长情人,致使有孕……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索命死死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感觉一股寒意正顺着脊椎迅速爬升。
这个女人……她不是胡搅蛮缠,她是认真的。
她抓住了那个唯一可能“合理”的、无人能作证的时间点,编织了一个足以让自己死一百次的罪名!
索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疯了……”
吴小姐激动得浑身颤抖,说。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被洪凤良逼疯的!被该死的命运逼疯的!”
她很激动却又强行压低声音,形成一种诡异的撕裂感。
吴小姐缓了缓,说。
“我只要那个铁盒!只要里面的东西!”
“索命!帮我这一次,拿到东西,我立刻离开,永远消失!”
“这个‘孩子’我会拿掉,所有事情都会像没发生过!怎么样?”
她抛出条件,眼神炽烈地盯着索命,等待他的回应。
索命的声音干涩,说。
“如果我拒绝呢?”
“说实在的,我现在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