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站起来,吓得脸色煞白,快步走到院门口,朝外警惕地扫了两眼,然后把后院的门紧紧关死,还上了栓。
虽然现在整个叶子烟铺的后院只有他们三个人,连万事兴也已经下班回家了,但公子还是被震惊到了,生怕被别人听到。
公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盯着索命,声音都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荒谬的佩服,说。
“大哥……我的亲哥……你……你是真行啊……”
“我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你当之无愧是其中之一。”
“华缚龙的女人……你都敢搞?还……还搞出个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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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灌下去,才压下一点心中的惊惶。
索命叹了口气,脸上是实实在在的无奈,说。
“我真没搞过她,鬼知道她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再说了,要搞我也搞点好的啊,搞她干什么。”
“表哥的碧水流妓院什么女人没有啊,我犯得着冒那么大的风险搞她嘛。”
表哥吃着红烧鳝鱼,腮帮子鼓着,闻言斜眼瞥了索命一下,咽下嘴里的肉,拿筷子虚点着他,说。
“哎!这话我信。”
“你索命干不出这种没品味的事。”
“吴小姐上次来古林的时候,大家都见识过了,那叫一个横啊!”
“说话都不用正眼看人,光用鼻孔瞪了。”
“这种娘们,肚子里能憋什么好屁?索命你肯定不能看上这种婆娘啊。”
表哥说着,伸手拍了拍旁边依旧眉头紧锁的公子,说。
“我说你最近怎么怂了?怕个鸟啊。”
“索命自个儿还没慌呢,你先把门插上了!整的好像怕谁听见一样。”
公子被他拍得肩膀一歪,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说。
“你懂个屁啊!这不是胆子大小的事。”
“索命现在是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完全解释不清。”
“吴小姐要是真一口咬定是索命强奸了她,才怀的孩子,你说华司长会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