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彻底没有办法继续谈下去了。
和事佬这个身份自然也就失去了相应的作用,因为双方的态度很明确,玉石协会要拿回料子,为此可以付出一些代价,甚至是这块料子依旧可以在公盘售出,他们所要求的不过就是和货主进行对质。
而盈江公盘这边,涉及到了底线原则问题是寸步不让,尤其是杜飞,今天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各种搅局各种耍赖。
都不需要其他股东出面,光是他一个人就已经让姜卫兵等人感到很难受,犹如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
尤其是盈江公盘可不仅仅只是刺猬这么简单, 逼急了他们也是发癫发疯的。
“你们的事情,我们三个老家伙是没办法调和了,双方都有各自的诉求,也都没有任何退步的想法,你们自己解决吧。”
是的,三个和事佬已经准备摆烂了,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这个时候也别说什么你们这两个小辈不给我们面子的话,因为纯纯就是虎逼行为。
人家都要在这一行混不下去了,谁还理你啊?
“杜飞,你当真一点面子不给。”姜卫兵此刻也恼了。
“呵呵,姜会长,你们这都准备掘我们的根了,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有点搞笑吗?”杜飞冷声道:“总不能你们都要毁了我们了,我们还要顺着你们来吧?我们又不是你们玉石协会养的洗脚婢。”
“呵呵,好好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料子,我今天咬定了。”说着他一挥手:“将料子拿上,我们走。”
人群中里面就有人准备上前抬料子。
“我看你们谁敢。”
盈江公盘这边的人也被这一举动搞出了真火气。这么多人,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这要是让人料子给抢走了,他们也就不用在这一行混了。
盈江公盘另外一位主事人,也是股东陈明泽看向花岁荣:“花岁荣,这就是你们玉石协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