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特战旅的训练场上，秋日的晨光刚刺破云层，柳如烟就已经完成了十公里负重越野。

她卸下背上的三十公斤沙袋，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作训服的衣领，却连呼吸都没怎么乱。不远处，负责训练的教官看着计时器，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两分零三秒，比特战旅的及格线快了整整四分钟，这还是她主动加了五公斤沙袋的结果。

“准备！格斗训练！”教官吹响哨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两个月前，他还以为这个“半路出家”的女学员会是训练场上的“拖油瓶”，没想到她比谁都狠，别人练一小时格斗，她练三小时；别人跑十公里，她加量跑到十五公里；夜里宿舍熄了灯，她还在器械室加练力量，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却从没喊过一声苦。

柳如烟应声上前，戴上护具，与陪练队员对峙。她身形灵活如猫，避开对方直拳的瞬间，一记利落的侧踢击中对方腰侧，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陪练队员踉跄后退，眼里满是惊讶。

两个月前，她连基本的格斗姿势都不标准，如今却能轻松压制他这个老队员。

高大壮站在训练场边，看着柳如烟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他原本以为柳如烟至少需要四五个月才能达到及格线，没想到她不仅提前达标，各项成绩还稳居前列，尤其是网络攻防和情报分析，更是远超特战旅的技术骨干。

他不知道，柳如烟身上藏着旁人不知的秘密——那些超越常人的耐力、领悟力，还有对战术动作的精准把控，都源于她脑海中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馈赠”，若不是怕太过惊世骇俗，她还能更快完成训练。

傍晚时分，训练结束。柳如烟换了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洗去一身疲惫，站在京市公安局门口的路灯下。

晚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比起两个月前，她的气质更添了几分干练挺拔，眼神也多了几分锐利，却依旧保留着那份从容温和。

公安局的大门打开，江汉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来，刚抬头，就看见路灯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体一僵，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随即快步冲过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烟烟！”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疲惫的神态，温和地笑了笑：“刚忙完案子？”

“嗯，刚结案。”江汉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见她气色不错，悬着的心才放下，“你……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