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握紧手枪，瞄准镜对准了领头的那个鬼子小队长。

这鬼子穿着一身便装，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老手。

柳如烟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咻——”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枪响，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了鬼子小队长的眉心。

小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柳如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移位置，从屋顶的另一头探出头，瞄准下一个目标。

“咻！咻！咻！”

枪声接连响起，却都被消音器压得极低，根本没人察觉。

柳如烟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冷静、精准，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她不断变换位置，利用屋顶的瓦片和烟囱做掩护，把这群鬼子耍得团团转。

等到最后一个鬼子倒地，柳如烟看了眼表，不多不少，刚好一个小时。

她收起手枪，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直奔女子学校的校门口。

萧雅已经等在那里了，脸上带着焦急和惶恐，不停地看着手表，眉头紧锁。

看到柳如烟的身影，萧雅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快！跟我走！”柳如烟一把拉住萧雅的手，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鬼子的大部队很快就会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南京城，早已是四面楚歌，到处都是人心惶惶，比上次柳如烟离开时还要凶险几分，再不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萧雅的体力远不如柳如烟，却咬着牙，拼命跟上她的脚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一声累都没喊。

她不想成为柳如烟的累赘，更不想成为周卫国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