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层薄薄的烟雾,我却看到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仓房里的那个东西,”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就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它。你三婶这些年,其实一直在和那个东西较劲呢。”
后来呢?许墨和那个老头竟然在老太太的坟上动了手脚,使得老太太暂时迷失了本心。
老太太那伟大的母爱却如同本能一般,让她毫不犹豫地护住了三叔。
就在这三方明争暗斗的局面,我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僵持的局面。
关于三婶身上的东西,据老太太所说,她觉得那可能是一个成了精的狸猫子,而且修炼的是邪法,其实力不容小觑。
在我家堂上,我的护身报马黑子也是狸猫子成精,但与三婶身上的那个不同,黑子修的是正法,走的是正道。虽然黑子也属于外五仙,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正统仙家。
现在的局面相对来说已经比较明朗了,许墨一方显然已经出局。
老太太呢,基本上也可以算是我们这一伙的了。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三婶和她身上那个神秘的邪仙了。
至于三婶身后的势力究竟有多深,我实在是无从知晓。
事已至此,说实话,我已经不打算再继续掺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