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好像又帅了不少,这才满意地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厚礼——两条中华烟、两瓶五粮液,用红布包着,看着格外厚重,朝着刘家走去。
刘家的下人开门看到是他,脸上立马露出厌恶的神色,伸手就要关门:
“赵先生,老太爷说了,不接待你。”
可眼下的赵元成,穿着崭新的西服,皮鞋锃亮,手里的礼物沉甸甸的,跟之前那个穿着旧衬衫、灰头土脸的样子判若两人,下人关门的动作顿了顿。
赵元成眼疾手快,看出了他的犹豫,故意在西装内袋里掏了半天,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吊足了对方的胃口,才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过去。
红包捏在手里沉甸甸的,下人捏了捏,脸上的厌恶瞬间变成了堆笑,连忙侧身让开:
“赵先生快请进,我这就进去通报老太爷!”
靠着这身行头、厚重的礼物和红包开路,赵元成顺利走进了刘家客厅,见到了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刘老太爷。
刘老太爷眼皮都没抬,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原本懒得搭理他。
可眼角余光瞥见赵元成的打扮和手里的礼物,又抬眼打量了他一番——挺括的西服、锃亮的皮鞋,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眼神里的不屑少了几分,严肃地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你吗?你整天无所事事,难道让春凤跟着你喝西北风吗?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赵元成连忙上前躬身认错,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
“老太爷教训的是,之前是我年轻气盛,做事鲁莽,让您生气、让春凤受委屈了,今天特地备了薄礼,来给您赔罪。”
刘老太爷放下茶杯,上下打量着他,见他确实比以前体面多了,才慢悠悠开口:
“你倒是说说,这段时间在忙什么营生?”
“回老太爷的话,我盘下了一家酒楼,叫德月楼,这阵子一直在忙着打理生意。”
赵元成笑着回话,语气里满是得意,还特意挺了挺胸。
“现在酒楼每天生意好得很,已经开始盈利了,我这才赶紧过来,一是给您认错,二是想把春凤接回去。以后我一定踏实做事,好好经营酒楼,绝不让春凤跟着我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