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爷子被堵得心口像塞了块棉花,眼睁睁的看着一家四口里其余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憋闷半天嘴里嘟囔出三个字,“臭丫头!”
死儿子养的这是什么闺女啊,一天天的净气人,都是他给惯的!
将错全都推给楚怀民,楚老爷子心里舒坦多了转身拉灭灯也去睡了。
算了,算了,他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是多修身养性吧,自己家这个死丫头怼人可不看年纪,他再不识趣就是自讨没趣了。
第二天。
医院里顾北战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身边空无一人。
他混沌的脑子停顿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亲爹和儿子的无情,顿时心酸悲伤油然而生。
他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儿子了,连爹也不疼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正难受着有女声响起来,顾北战一惊忙胡乱地抹一把眼泪,碰到肿胀的脸时“嘶”地一下叫出声。
小护士是进来例行查看病人情况的,一开门就见到鬓角参杂白丝的病患正默默流泪的模样,担心之下才问出声没想到把人给吓着了。
她忙快步过去,拿下顾北战的手,仔细检查后才松口气,“同志,你的脸现在比昨天还要严重,鼻梁都断了可不能随便碰,万一恢复不好就长歪了。
而且你还得有心理准备,到后面恢复期的时候脸上的瘀血青紫消得慢,还会有脱皮的可能,短时间内是不好见人的。”
顾北战想到这伤是怎么来的心里更加苦涩,想转开脸不让护士看,可脖子一动更大的痛意袭来,整个脖子以上就好像是断过以后又被重新缝合过一样,头和脖子不能连贯的动作。
他尝试着发音,“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