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处在熟睡之中的女人,在经历这样的暴击之后,整个人痛的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滚,你这个贱女人,给我滚,都怪你,都怪你在我身边。
老子才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做噩梦,你这个骚货,扫把星。”
在门外的站岗的人,在听到阿雷萨托的叫骂声之后。
立刻走到屋中,将躺在地上的女人拖了出去。
随着房间里又剩下自己一个人,暴躁的情绪才渐渐得到安抚。
他转头看了一眼,在沙发的旁边的茶几上,正好放了医生给他开的“安神药”。
在今晚睡觉之前他已经吃了五片,本来以为能睡个好觉,结果又是这个样子。
从床上走下来的阿雷萨托,打开药瓶的盖子又倒出了4,5片,然后扔到嘴里。
现在他只能通过药物的作用,来获得片刻的安宁。
但是这样做法无异于是饮鸩止渴,无非是在骆驼的身上,一直放稻草罢了。
从沙发上站起身的阿雷萨托,走到冰箱面前从里面拿出了一瓶酒。
拧开瓶盖就吨吨吨的往嘴里灌,无论是酒精,药物,还是性快感,在这两三天中,他试过了很多种方法。
只为寻求片刻的安宁与舒适,可是每当他闭上眼睛,打算让身体放松的时候。
一个又一个无比真实,且连轴不断的噩梦扑面而来。
犹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一直在深深的笼罩着他。
每一次睁开眼睛,闪过的都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身上的睡衣已经不知道,被第几次的汗水打湿。
阿雷萨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坐在床边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梦里,不间断的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
上一秒还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拼命游泳来躲避鲨鱼的袭击。
下一秒就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迈着沉重的脚步开始长途跋涉。
在累倒的下一刻,突然之间又来到了南极的冰天雪地。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靠近的杀手近距离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