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分工明确的江家人

江枫眠被骂得面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魏无羡却仿佛没有听到那些争吵,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抱着他的蓝忘机,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湛,原来……我从来都不是江家的人啊。我只是个……客人。”

这句话里蕴含的无数委屈、恍然与自嘲,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蓝忘机的心底,让他心中更加刺痛。

他收紧了揽在魏无羡腰间的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自己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他微微垂眸,望进魏无羡泛红的眼睛里,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魏婴,你不是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是我未来的道侣。”

不是江家的弟子,也不是莲花坞的客人。你是我蓝忘机,此生唯一的命定之人。

当“家仆之子”、“私生子”这几个污秽不堪的字眼从天幕中砸下时,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藏色散人的风姿,老一辈谁人不知?那是真正骄阳般的人物,修为心性皆为人称道。

虞紫鸢自己心胸狭窄,嫉妒藏色,竟将如此恶毒的污水泼在一个已故之人和她年幼的孩子身上,简直令人不齿!

就在这时,缩在一旁的聂怀桑,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声地嘀咕道:

“……‘家仆之子’……这个,云梦那边一直有这个流言……”

这无心之言,如同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

温若寒的目光瞬间锐利如箭,直射江枫眠,他周身气息变得危险而压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怒意:

“哦?云梦竟有此等流言?‘家仆之子’?‘私生子’?江枫眠,你给本座解释解释,魏长泽何时卖身给你江氏为仆了?

他是有名的散修,当年你们在听学时相识,他助你稳定莲花坞,是念及情分,是客卿是友人!事后便和藏色潇洒离去,何来主仆之说?”

他步步紧逼,语气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还有藏色……哼,藏色身为抱山前辈传人,当年眼界何其之高,连本座都未曾入她眼,她会与你有私情?

江枫眠,你纵容甚至默许此等辱及逝者清誉的谣言在云梦传播,玷污英魂,究竟是想做什么?是觉得死无对证,便可任由你江家拿捏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了吗?”

蓝启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一生最重礼法规矩,也极为敬重抱山一脉,此刻听得如此污言秽语,厉声斥责:

“江宗主!你枉为一宗之主!纵妻行凶,污蔑贤良之后,玷污其父母门楣,简直……简直是斯文扫地,无耻之尤!你江氏门风,就是如此不堪吗?!”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质问,江枫眠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试图辩解:

“温宗主,蓝先生,此等流言,江某……江某亦曾试图弹压,只是人言可畏……”

“试图弹压?你身为一宗之主,若真想扼杀流言,手段多的是!”

温若寒厉声打断,眼神冰冷刺骨,

“我看你是乐见其成吧!让魏婴从小顶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名,让他自觉低人一等,出身不堪,才会对你江家施舍的‘容身之所’感恩戴德,才会更容易被你掌控!好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攻心之计!”

而此刻,最受冲击的,依旧是魏无羡。

那些流言,他怎么会不知道?从踏入莲花坞不久,那些“家仆之子”、“来历不明的野种”的咒骂,就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他。他试过辩解,换来的却是虞夫人更严厉的斥责和紫电抽打。

寄人篱下的他,无法澄清,无法反抗,因为他的任何反抗,只会招来更厉害的羞辱和惩罚,只会让处境更加艰难。他只能将这些委屈和愤怒死死压在心底,用满不在乎的笑容来伪装。

可如今,这层遮羞布被天幕和当世最强者的质问狠狠撕开,将他多年来的隐忍和委屈,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些被他强行遗忘的难堪、那些深夜里无人可诉的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魏无羡浑身微微颤抖,死死咬着下唇,眼圈发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魏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