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塞法利娅留下一张纸条,风瑜就和阿格莱雅一起前往了奥赫玛城外,同行的还有指路的缇宝。

翁法洛斯的野外是十分危险的,这里常常出没着各个城邦的叛军,凶狠的野兽,不知名的陵墓,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因此,在踏出城门的一瞬间,民众就肉眼可见的稀少了起来。

就好像一道泾渭分明的分割,只要在城中,就能沉溺于圣城永恒白昼的祥和景象,永远不愿醒来。

“就在这边!”

缇宝背后的小翅膀轻轻摇晃,走路一蹦一蹦的,看起来十分开心。

毕竟,好久没有一起和同伴一起行动了。

阿格莱雅也跟在身后,一边赶路,一边闲聊。

“这几日,确实有关于死亡的流言在弥漫,只是我过于关注元老院,有些疏忽了。”

“没事得。”缇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安慰道。

“阿雅已经很棒了!”

风瑜在一旁行走,鳞片与碎石摩得吱吱作响,想起些事情。

“对了,塞法利娅好像和我说过来着。”

这丫头已经在奥赫玛的市井混成了一号人物,道上人称“赛飞儿大姐头”,消息来源广泛。

虽然对比阿格莱雅的金丝来说,实在有些微不足道。

谈话间,阿格莱雅的眸光轻轻的波动,露出了其中的一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