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3美航中心的穹顶之下，空气仿佛都比往常更凝重几分，哈登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不少。

赛前热身时，他投出的第一个三分球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篮筐侧沿，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对面的霍华德正在篮下进行暴扣热身，每一次纵身起跳后的重扣，都故意把篮架拉得“吱呀吱呀”作响，那晃动的幅度和刻意的声响，像是在赤裸裸地向戈贝尔示威。

比赛刚开场，霍华德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冲劲十足。

第一次进攻，他就猛地撞开戈贝尔，硬生生在篮下完成暴扣。

法国人从地上爬起来时，裁判已经吹响了哨子，示意他防守犯规。

“Wele to Dallas！”魔兽的咆哮声震耳欲聋，连前排的观众都听得清清楚楚，脸上写满了嚣张。

诺维茨基紧随其后，连续投中三记金鸡独立跳投，篮球在空中划过的弧线轨迹，精准得像精心计算过的导弹，稳稳落入篮筐。

哈登本想用“回首掏”来打断小牛队的进攻节奏，却在尝试抢断埃利斯时被裁判吹了犯规——这已经是他本场的第二次个人犯规，无奈之下，只能提前下场休息。

到了第二节，哈登陷入了迷失。

坐在板凳上的他用毛巾包着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神情，耳边传来的是麦克海尔教练不断说着战术的声音，句句都像砸在他心上。

戈贝尔此时已经身背三犯，不敢再有大动作，替补中锋阿西克更是被霍华德打得像个旋转门，根本挡不住对方的冲击。

最糟糕的是，哈登发现自己的三分手感像是被人偷偷偷走了一样——除了那三记像是自带“夜店的BUFF”的必中投篮，他其余的外线尝试全部偏出，连篮筐都没沾到几次。

TNT的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他偷偷瞄向左手腕的动作，那里本该留有夜店荧光手环的印记，此刻却空空如也，干净得有些刺眼。

中场休息的火箭更衣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