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李飞虎浑身都在发颤,立刻拨回家中核实。
确认妻子没在家的瞬间,他眼底翻涌着戾气,抓起电话冲周刚嘶吼:“刚子!你姐被人绑了!省军区招待所,一楼106!”
那边周刚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听筒:“操他妈的!哪个活够了的敢动我姐?”
这何止是太岁头上动土,这是踩着阎王鼻子跳舞,纯粹是作死!
“就是打杂沙场的那伙人!”李飞虎咬牙切齿,牙根都咬得发响。
“姐夫等着!我带兄弟们去宰了他!”周刚的声音里满是暴戾,挂了电话就抄起铁棍,扯着嗓子喊人。
这边李飞虎狠狠摔了电话,赤红着双眼扫视屋内:“兄弟们!抄家伙!给我往死里干!”
一群流氓早把通话听了个明明白白,个个摩拳擦掌,抄起墙角的钢管、砍刀,像一群饿狼似的冲下楼。
喧嚣的舞厅里,舞女们尖叫着躲闪,这群人横冲直撞,脚下的皮鞋踩得地面咚咚响,杀气腾腾地往外冲。
霎时间,舞厅门前马达嘶吼得像要炸膛!汽车油门踩到底,摩托车排气管喷出火星,一辆辆疯了似的往前窜。
车轮碾过路面溅起碎石,朝着省军区招待所的方向猛冲,那架势恨不得长上翅膀飞过去!
周燕带着保镖小丽,急匆匆冲到招待所,找到106,抬手猛砸房门。
“砰砰”声震得门板发颤,屋里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却没人应声。
周燕抬脚就踹,“哐当”一声,本就没锁的门被踹开,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血液都快凝固——
一男一女被粗麻绳死死捆着背靠背,嘴里都塞着东西,挣扎着发出“呜呜”的闷响。
那男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情人!
“姜彦!”周燕疯了似的冲过去,声音都带着哭腔,“谁把你绑成这样?人呢?”
姜彦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嘴被臭袜子堵得严严实实,喘气都费劲。
问了也是白问!
周燕急得手都发抖,伸手就去扯那臭袜子,硬生生拽出来的瞬间,姜彦猛地张大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脱水濒死的鱼,贪婪地吞咽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