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庞统,拜见主公……”
庞统被软禁了五六天了,始终不得自由。
这次忽然被周不疑召见,心中惴惴不安。
中军大帐里,只有周不疑一人。
“臣庞统,拜见主公……”
庞统躬身下拜,见周不疑负手背对着他,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进来,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周不疑缓缓转身,款步到了庞统的近前:
“听说水镜先生精通阴阳五行之术,而能得其精髓者,只有庞氏的庞统和黄氏的诸葛亮?”
庞统胆战心惊,俯首跪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周不疑在大帐中迈着步子,缓缓笑道:
“你的心机虽然超越孔明,但你的资质却绝对比不过他!”
“所以孔明能精确的推演出本月的月圆之夜,可有东南风兴起。”
“而你却只能断定未来二十天内,必有东风来!”
跪伏在地的庞统,双臂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已是汗如雨下。
周不疑的话,依旧不疾不徐:
“铁索连环,环环相扣,不能动弹分毫,一场东风一场火,烧尽我大乾的兵马!”
“你的计略,再加上孔明和陆逊为辅助,果然是精妙无双!”
庞统的身躯抖动的更厉害,冷汗已经浸湿了面前的地面。
“臣……”
“臣只是为主公分忧,绝没有……也不敢有算计主公的心思。”
“还请主公明察才是,莫要冤枉了臣。”
周不疑的脚步,在庞统的面前站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到底有无此心,我无意去猜测。”
“但你能替我出此妙计,不但助我平定江东,还可以将荆州士族一网打尽!”
“所以我却不能不感谢你!”
周不疑一俯身,靠近了庞统,低声说道:
“你放心!”
“我不会在这里留你很久。”
“待十五日月圆之夜过后,我便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