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的昏暗与舞台上的灯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瀛戈拉着黎寻往下,锁定右侧一处兽人较少的方向,途中,兽人们来来往往,寻找着合适的位置,许多兽人呈半兽化,头顶上顶着耳朵,或身后的尾巴晃动,不小心起冲突后,会骂两句便离开。
“怎么主持都没一个,今晚什么时候开始啊!”
“到底还要让我们等多久,我的时间可宝贵得很……”
“现在刚过八点,外面的兽人还在往里进,别急啊……”
“就是,他们肯定不会开那么早的。”
“……”
“怎么也得等座位差不多坐满吧……”
前往位置的途中,黎寻同样听见兽群中清晰的议论声,大厅内嘈杂,但她在冷静捕捉有用的信息。
不过听了半天,似乎什么有用的都没听见。
很快,瀛戈的步伐停了下来,他找的位置在右侧的上下中间位置,不怎么显眼,四周只稀稀拉拉地坐了一些兽人,她与他走近时,还引得不少视线扫了过来。
黎寻的个子显眼,瀛戈的气场显眼。
“看来你很习惯这种环境。”瀛戈与她相继落座。
从最初到现在,她除了明显升起防备外,似乎没有多余的浓烈情绪表露。
瀛戈对她更是好奇,又想起她在地下竞技场的经历,不由在脑中猜测着她的过往。
黎寻随意落座后,便用手撑着下巴:“重头戏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