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年燕京数十万百姓的血债抛在脑后,对得起天下苍生吗?”
“我们今日驻军江北,就是要过江筹措军粮军饷;
好去金陵诛杀奸臣,还天下一个太平!”
“我给尔等两炷香的时间考虑——现在香已经烧过半炷!
再不打开庄门,就当你们跟东狄、跟朝中奸臣勾结!”
“按定北侯的军令,勾结逆贼者,杀无赦!”
“杀!杀!杀!”
身后的燕山军骑兵齐声怒吼,声音像滚雷一样炸响,震得庄内的老树枝叶簌簌发抖,几片枯黄的叶子悠悠落下。
一股浓烈的杀气从骑兵们身上散发出来,直冲云霄,压得庄内的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庄园里临时拼凑的庄兵,本来就都是些没经过训练的仆役,手里握着的木棍、朴刀都在不停发抖。
被这股杀气一冲,更是吓得两股战战,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
有的甚至控制不住尿了裤子,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闻的骚味。
赵全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骑兵,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怒吼,一口气没上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左嘴角猛地往上一提,右眼却使劲往下耷拉,整个人像突然犯了癫痫;
右边脸颊不停抽搐,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没等旁边的王福伸手扶他,他就“扑通”一声摔下不到一丈的高台上,四肢一抽一抽的翻着白眼,嘴里“呵-呵-呵”的吸气声。
王福硬着头皮,扶着高台冰凉的木质栏杆,颤声朝着下面求饶:
“燕、燕山军的爷爷们!我们护国公府跟定北侯大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啊!”
“如今定北侯的军队有需要,我们自然不敢推辞,愿意奉上粮食金银!
您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先退兵,我们几个庄子连夜凑五千石粮食、三千两银子;
明日天一亮就送到和县的军营去!不劳爷爷们亲自动手,省得累了您!”
他心里估计:一点不交,燕山军肯定不答应;
可交太多,回头护国公问罪,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
五千石粮食、三千两银子,不多不少,先稳住对方再说,说不定还能拖延点时间,等金陵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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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速台听了这话,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五千石?好大的手笔!王总管倒是会算账啊!”
“可老子不是来要饭的!不需要你‘给’;
我数到十,要么你们自己打开庄门,要么我们就用马蹄踏开!”
王福急了,赶紧抬出护国公的名头,希望能震慑住对方:
“别啊爷爷!
我们卫国公府是大魏顶尖的勋贵,跟定北侯大人同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