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孙先生,您轻一些,小子这双臂现在一碰就疼的像被针扎的一样。”
看着云二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孙思邈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子,在老夫面前装什么装?你这双臂不过是外力所致,有些瘀伤罢了,何故这番龇牙咧嘴,作小女姿态?”
孙思邈这一番话让裴夫人喜出望外,当即狠狠的给了牛进达一拳头,再次斥责道:“你这遭瘟的老牛!若不是你,云哥儿岂会受了这无妄之灾?幸亏云哥儿双臂并无大碍,不然老娘定要让你好看!”
“你这婆娘,孙先生都说了云二双臂并无大碍,你在这里嚷嚷个什么!”牛进达搬出孙思邈来做挡箭牌。
孙思邈从药箱里拿出来一包银针,缓缓展开在众人面前。看着银光闪闪的各色狭长银针,云二艰难的咽了下唾沫,用明显有些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孙先生,这银针这么长,扎到肉里去怕是有点痛哟?”
孙思邈瞥了他一眼,捻起一根银针,幽幽的说道:“不痛,一点都不痛,最多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下而已。”
“您老可别忽悠小子,小子身体一向孱弱,弱不禁风的,可经不起您忽悠。”
“行了行了,别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一样,按住他,老夫要开始施针了。”孙思邈瞅了一眼牛进达,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的扶住了云二。
“小飞针来咯!”
“啊............”
“痛!你为老不尊!痛死小爷了!”
孙思邈彷佛是没听见一般,手上疯狂的扎针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云二叫喊痛呼的片刻,已然在他的双臂上扎上了百十来根银针。
“呼,老夫到底是有些老了,扎完这些银针后,竟然觉得有些气喘?不中用咯!”接过青莲递过来的手帕,孙思邈轻轻擦拭了下额头上冒出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