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忽地打了一个喷嚏。
岑福担心地问道,“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陆绎还没说话,岑寿抢着说道,“哥,你懂什么?打一个喷嚏是因为有人在思念。”
岑福嗔道,“哪来的歪门邪道之说?”
“管家伯伯说的呀,我幼时偶尔觉得孤单了,就会想念指挥使伯伯,有一次打喷嚏被管家伯伯看见了,他告诉我,是指挥使伯伯也在想念我,可准了呢。”
陆绎听罢,不置可否,却莫名跳出一个念头,“她是不是也在打喷嚏?”
岑福不信,一笑置之。
岑寿又说道,“你还别不信,你看看你怎么就没打喷嚏?我也没打吧?”说完看着陆绎嘻嘻笑。
陆绎被岑寿贼兮兮地瞧着,脸上不禁有些发热,抿嘴笑了下。
袁今夏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索性爬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岑福一向最贴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劝大人休息一下?昨日为了师父的事,岑福和岑寿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大人恐怕都没合过眼。不过,岑福也最听大人的话,从来不忤逆大人,若是大人坚持赶路呢?岑福啊岑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违背一次命令又能怎样?”
岑福忽觉鼻子里发痒,用手揉了两下,还是没忍住,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岑寿笑得前仰后合,说道,“哥,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以为也有人在想念你么?你连着打了这么多喷嚏,这是有人在咒你。”
岑福嫌岑寿话多,伸脚便去踹人。岑寿急忙躲了,嘻嘻笑着向陆绎身边靠近了些。
“算了,岑福定是没用的,在大人面前他哪里还有胆量了?倒不如岑寿一丁点儿,想来岑寿会劝大人一劝的,”袁今夏继续琢磨着,又自言自语道,“岑寿从未历经过这样的大事,此番他随大人同去,定是十分兴奋,那就是个小屁孩儿,哪里就能善解人意了?”
岑寿刚要和陆绎说话,忽觉鼻子发痒,赶紧用手捂住,却没成,紧接着几个喷嚏便响了起来。岑福幸灾乐祸地说道,“只会看别人热闹,轮到自己了吧?”
陆绎见两人嬉闹不止,便说道,“抓紧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说完先躺了下去。
岑寿赖在陆绎身边,也躺了下去。岑福见状,嗔道,“这通铺睡得下十个人,你偏挤在大人身边做什么?离远些。”
“不,我偏不,我就要挨着大哥哥睡,看你以后还跟我显摆什么?”
“你……”岑福无语,瞪了岑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