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官偷偷摸摸地看了汪长生一眼,最后闭了闭眼,
认命一般回道:“属下猜不到,任凭陛下处罚。”
汪长生见他这副模样,嘴角笑意更深了些,转身回了大殿,
落座后,指了指身旁的空位:“今儿先不罚你,坐吧,不必拘谨。”
张小官心底松了一口气,依言坐下,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目光垂落在地面,不敢有半分逾越。
殿内静了片刻,汪长生好生欣赏了一下张小官格外俊秀的容貌,
才缓缓开口道:“张祁山一事,你做得不错!”
这话让张小官心头一震,连忙起身拱手:“皆是长老部署得当,属下只是遵令行事,不敢居功。”
“遵令行事,也要有行事的本事。”汪长生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平淡。
“你在清剿余孽时的决断,还有通过护卫队选拔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张小官垂首不语,掌心却悄悄沁出薄汗。
他有些猜不透这位帝王的心思,是要嘉奖,还是另有安排?
果然,汪长生话锋一转:“爱新觉罗家的那位子弟,你既与他有约定,日后便多些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