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处的“嗡鸣”声已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音波,震得洞壁簌簌落下尘土。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每吸一口都带着刺骨的阴寒和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
四周的黑暗也变得更加浓郁,手电光仿佛被吞噬,只能照亮身前不足三五步的范围,光线边缘扭曲摇曳,似乎有无数无形的影子在蠕动。
微尘师叔示意我们再次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尽管面色凝重,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裂纹遍布的鄂伦春指路骨,此刻指路骨已不再是灼热,而是散发出一种温润的、如同月华般的清辉,勉强驱散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的浓重邪气。
“以此为引,固守灵台。”微尘师叔将指路骨递给我,“长生,你灵觉最强,持此物在前,它能为我们照见真实的路径,抵挡幻象侵蚀。
花喜鹊,护住长生侧翼,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紧守心神,不可妄动!”
我接过指路骨,一股清凉之意顺着手臂流入心田,灵台的刺痛与周围的压抑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我点点头,将指路骨握在胸前,清辉洒出,果然,前方那扭曲蠕动的黑暗仿佛被无形之力抚平,显露出一条相对清晰的、向下延伸的通道。
而那些在光影边缘窥视的无形影子,也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畏惧地退开了些许。
花喜鹊低吼一声,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眼神恢复清明,他持枪的手稳如磐石,紧紧跟在我身侧。
我们以指路骨清辉开路,微尘师叔压阵,三人呈三角阵型,缓缓踏入这洞穴最核心的区域。
前行不过十余步,眼前豁然开朗,但景象却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