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的手指死死的按在电棍开关上,蓝色的电弧持续不断的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此时张兰的身体就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不停的抽搐,弹动着,每一次的痉挛都让那条锈迹斑斑的手铐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
空气中那种蛋白质烧焦的气味越来越浓,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张兰的惨叫已经变了调,不再是疼痛的呼号,而是混合着令人窒息的嗬嗬声,和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绝望呜咽。
此时她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眼睛惊恐的向外突着,血丝迅速填满了眼白,血水,泪水,口水不由控制的糊满了脸。
张兰拼命的想蜷缩起来,想躲避那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痛苦,但那个坚固的手铐却把她牢牢的固定在了那里。
“呃啊......”张兰的的嘴里不停的传出惨叫。
金鑫仿佛没有听见张兰的惨叫,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股近乎专注的冷漠,她盯着电棍和皮肤接触的部位,仿佛在观察一个特别有趣的实验。
张兰的每一次惨叫,每一次痛苦的挣扎,都像一剂强心剂,让她眼底某种阴暗的快意更加的炽烈。
“你说我不是人?你说我是畜生?”金鑫的声音低沉而平滑,就像毒蛇滑过冰冷的的地面,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笑意,“那你就好好感觉一下畜生给你带来的滋味,保证你以后终身难忘。”
金鑫的手没法没有松开,手腕反而更加用力的将电棍往里送去,仿佛要将其彻底捅穿。
突然,张兰猛的一个仰头,脖领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嚎,随后身体猛的一僵,抽搐的幅度变小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密的颤抖,像是所有的神经都被烧毁了。
张兰的眼神开始涣散,翻出大片眼白,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啧啧,这就受不了了?”金鑫有点扫兴,不过眼底的那种兴奋感丝毫未减,终于,她撤回电棍,关上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