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比周磬北更先来的医院,看着重症监护室浑身插满管子的女儿,他怔怔的出神,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医生拿来病危同意书,并告知这是手术时下的,情况紧急他们只能选择先抢救,但是相关文件还是要补齐。
周父颤抖着手签的,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自己女儿的遭遇,那些都无法比拟他此时亲眼所见的震惊。
他给女儿介绍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亲事,哪怕她万般不情愿,甚至不惜以断绝关系相要挟,却不曾想险些害她丢了命。
他心脏都揪了起来,他好像一直亏欠她,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难怪这孩子从来都不跟他们亲。
文劭为冷哼一声,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冷嘲热讽。
“周总好眼光,给周磬书选了这么一个联姻对象!”
周父被呛得说不出一句话,张了张嘴满嘴的苦涩。
一夜之间,周父的鬓角爬出了白发。
第二天一大早,慕白白就领着年溪淼过来了,周磬书刚转出icu,情况并不是很好。
脸还肿着,眼尾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痕迹。
她没什么精气神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神色恹恹的,面上找不出任何情绪。
都说脾脏破裂是剧痛,她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这种古井无波的眸子在看见进来的两道倩影时,终于有了情绪,她眼里一点点回归了光亮。
“周磬书你怎么回事”
年溪淼小跑着进来,还没有开始说话,眼泪就在眼眶打转了。
“我……”她喉咙哽咽,说不出话。
喉咙被于理掐了一圈明显的青紫,一说话嗓子便扯着疼,仿佛有刀在她的脖子上面磨一样。
“别说话”
慕白白阻止她
待到慕白白走近了,脸上神色都变得郑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