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外,朔风凛冽。
连绵的军帐在旷野上铺开,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与对面纪元麾下大军的营寨遥遥对峙。
中军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萧峰独自一人坐在帅案后,擦拭着手中的一杆铁枪。
枪身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白日里,他与对面的霍去病、张辽遥遥对阵,那两员年轻将领身上散发出的铁血战意,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沙场宿将,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他知道,这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报——!”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声,“大王,帐外有两人求见,自称是您的故人。”
“故人?”萧峰眉头微皱,“不见。就说军务繁忙。”
“可是……他们说,一人姓段,一人姓虚……”
“什么?!”萧峰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快!快请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两个熟悉的身影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一人身穿华贵的王爷服饰,面容俊朗,正是大理国当今皇帝段誉。
另一人身穿朴素的僧袍,眉目祥和,却是出身少林的虚竹。
“二弟!三弟!”萧峰大步迎了上去,激动地抓住两人的手臂,“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大哥!”段誉和虚竹也是一脸喜色。
“一言难尽,我们也是随纪王大军而来。”段誉苦笑了一下。
萧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豪迈。
“不管如何,兄弟相见,乃是天大的喜事!”他拉着两人坐下,大声喊道,“来人!上酒!上最好的酒!今夜,我与两位兄弟,不醉不归!”
亲兵很快抬上了三大坛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