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景运帝在文华殿召内阁及六部尚书,信国公等勋贵,将陈牧的开发方略以建议的形式分与众人商议,不出意外引起轩然大波!
赞同者寥寥,反对者满朝。
言官之首,督察院左都御史韩馥更是伏地痛哭,大骂陈牧奸贼,误国误民,此策万不可行。
景运帝为之动容,心中也有了片刻犹疑。
做决定很容易,坚持很难。
最恐怖的一点就在于,人没有前后眼,很多时候两个截然相反的原则放在面前,当事人看来,好似怎么选都是对的。
关键时刻,李阁老这个老师,苏尚书这个岳丈都未曾言语之时,偏偏钱阁老居然替陈牧说话了,而且只一句话,就问倒了韩馥以及其他反对的声音。
“北方两年大旱,流民四起,如不将灾民其迁往辽东,等起趁机作乱,前元殷鉴不远,悔之晚矣!”
既然百姓都要死,便将危害控制到最低,众官于是纷纷默然,
钱阁老一锤定音,以自己的声名为代价,帮着皇帝通过了这个议题,也在最后时刻成功站队,在浪潮中保存了自身。
一连三日朝议,定下辽东方略,正逢卢受被擒回之捷报入朝,景运帝再次派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吴锦赶赴辽东传旨。
吴瑾一路披星赶月,二月二十四这天,进了辽东经略府,先行跟陈牧传达了皇帝陛下的口谕。
不得不佩服章怀先生,老人家与陈牧仅仅见过几次,便对他的性情看了个通透,简简单单一句话,成功把陈牧那颗心勾的火热,眼睛绿油油的。
他没去过边墙之外,不过问过余合,大当家就告诉他一句话,边墙之外直到北海,遍地泥沼树茅,春夏就是沼泽,冬季就是荒原,乃真正的无人之地!
而这样的地方想要开发,需要的人力简直不可想象,毕竟大明百姓总不能当牛马使用,可如果有战俘就不同了。
十万战俘,能干出百万青壮的活!
“乖乖,老先生比我还狠,不过我
第二日,景运帝在文华殿召内阁及六部尚书,信国公等勋贵,将陈牧的开发方略以建议的形式分与众人商议,不出意外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