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仪贵人,仪贵人不是会伤害孩子的人,她是被人下了毒导致生下死胎的。
后宫争斗为何一次次伤害孩子!
胧月的心再次陷入无尽痛苦中。
“嬿婉,她和皇后有仇,她利用了我就罢了,可是尚未出生的孩子何其无辜,为何要让那个孩子都背负罪孽。”胧月语无伦次地说着。
魏嬿婉抱着胧月,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胧月不想听见后宫争斗,可是这一次争斗让宫中又失去了一个孩子,胧月忍着痛也想知道其中缘由。
她安排了人听着后宫消息。
半月后,有宫人来了公主所。
“公主,皇后娘娘查出来了,是娴贵人往仪贵人的宫中送了朱砂,给仪贵人爱吃的鱼虾喂了朱砂,导致了仪贵人中毒,生下死胎。”宫人说道。
娴贵人?
“怎么处置的?”胧月问道。
“娴贵人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宫人说道。
“好,你退下吧。”胧月疲惫地说道。
娴贵人,连害两个孩子,是没有资格继续留在宫里了。
胧月心中还是感到异常的痛苦,魏嬿婉上前捂住了胧月的耳朵。
不要再听,不要再想了。
慈宁宫
太后很满意如今后宫中的腥风血雨,她清楚那拉氏或许并非幕后真凶,只是背负了所有的罪,但是如今连丧两子,后宫人心惶惶的局面就是她希望看见的。
“福珈,这贵子的诱惑力可真是不小。”太后笑着说道,“玫常在失一子,仪贵人失一子,娴妃直接被打入冷宫,皇上大怒,迁怒皇后和贵妃。还真是超出了哀家的预料。”
门口,胧月不敢置信地停下了脚步,后宫发生的争斗都是皇额娘可以引起的!如今死了两个孩子,后妃之间结下生死之仇,一切都是皇额娘在幕后引起的。
魏嬿婉忙一把扶住身形摇晃的胧月。
“胧月,这是怎么了?”太后见是魏嬿婉抱着胧月走进来的,她紧张地快速走到了魏嬿婉身边,帮忙扶着胧月进了里屋坐在了软榻上。
胧月还是不愿意松开魏嬿婉,她痛苦地流着泪,太后心疼地想要亲手抱着胧月却被魏嬿婉拦住了。
“魏伴读。”福珈忍不住警告了一声。
魏嬿婉皱着眉,紧紧抱着胧月,她看着太后问道:“娘娘,前些日子后宫的争斗是您引起的吗?”
太后的脸沉了下去,一个小辈···胧月可也听见了她刚才的话?
福珈又一次厉声警告道:“放肆!魏伴读还不跪下!”
魏嬿婉没有动,她看着太后又一次问道:“当年胧月说皇后娘娘推了您,那一次推搡导致了您流产是真的吗?胧月因为说了那一句话哭了很多年,至今都还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画面。奴才想知道您真的是因为皇后娘娘推了您导致流产的吗?”
太后心虚地往后退着,福珈上前高高举起了手,魏嬿婉也仰着脸,她任由这一巴掌的落下。
胧月察觉到杀意,快速拉下了魏嬿婉的身体,自己迎上了那一巴掌。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里屋,胧月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一个艳红的巴掌印完完整整落在胧月脸上。
“胧月。”太后大惊,一把推开福珈想要去触碰胧月,伸出去的手却被女儿嫌弃地甩开。
“太后娘娘,胧月没有你这样恶毒的额娘。嬿婉,抱我回去。”胧月哭着抱着魏嬿婉说道。
魏嬿婉再次用力抱着胧月快速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小跑着跟在魏嬿婉边上,她想要解释,她这样做都是为了灵犀,若是她真的没有权力,灵犀议亲的时候遇上又来求娶的人,她又如何能再留下灵犀。
皇上能护着胧月一次,扛着前朝压力和准噶尔开战,皇上还能为了妹妹再一次选择开战吗?
太后不敢赌,只要她手中有权力,皇上和前朝多少会···
胧月将头埋在了魏嬿婉肩膀处,她没有看见跟着的太后,只是哭着痛苦说道:“我知道她不善良,我知道前朝臣子弹劾她为妖妃,可是我不知道她如此狠毒。她算计我和弟弟妹妹就算了,她还如此狠毒算计四哥的嫔妃们,四哥的孩子也是她的皇孙啊,她怎么能如此狠毒地算计,如此去残害嫔妃,残害那些孩子!”
胧月崩溃地哭着,太后也崩溃地摔倒在地上,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看着魏嬿婉离去的背影,看着胧月彻底离去。
“福珈,哀家有再多的理由,胧月也不会相信哀家了。”太后弯着腰走进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