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她也聪明伶俐,善于读书认字,可是后来她不被允许跟着长姐一起读书了。靠着幼时认识的字,她自己背下来一本又一本的书,可是她不懂其中含义,她办不到同长姐一样出口成章。
她因为藏着自己的锋芒,最终失去了所有天赋。
宜修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也步她的后尘
“剪秋。”宜修痛苦地喊道。
不甘心,不甘心,看着长姐的时候,她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流血。
明明她同长姐是一样的,都该是同天上太阳一样的人,可是她被毁了。
她被毁了!
剪秋握着宜修的手,陪伴着她。
次日,弘晖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屋中又多了好几本书。
他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他并不讨厌读书,可是额娘总是将读书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哪怕他不开心了,委屈了,额娘都坚持要他读书。
···
芳若日日检查着各个院子的情况,她检查,监视着后院的格格们。
南薰院外,她看见了宜侧福晋一遍遍教授弘晖阿哥读书认字的样子。
聚荷院后,她看见了甘格格和弘盼阿哥赏鱼;
翠微院后,她看见了苗格格和弘昀阿哥抓草玩;
披香院里,齐格格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睡觉。
贝勒爷多子,除了早早被德妃娘娘动过手脚,难以有孕的齐格格外,其他妾室都入府不久接连有孕。
好在如今贝勒爷只宠爱齐格格和福晋,不然后院又要多几个孩子了。
这并不是那拉氏想要看见的。
属于那拉氏的长子已经生下了,那么也该有嫡子诞下。
芳若照常巡视后就回了正院。
甘之怡缓缓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正院,日日被监管着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啊!
她拿出了袖中藏着的哨子吹了一下。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天上的两只神鸦也落在了正院和南熏院的屋顶上。
隔壁草坪上,正抓着草的苗青禾抬头看了眼飞走的乌鸦。
甘格格还真是不同凡响。
她又低下了头,温柔地说道:“弘昀,你瞧这是乌草,有剧毒。”
···
芳若回了正院,看着穿着舞衣跳舞的福晋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福晋,这里风大,咱们去屋中跳吧。”
柔则有些不愿,“芳若,屋里闷得很,这里风大但是凉爽。”
“女子吹太多的风对身体不好。”芳若扶着柔则往屋里走去。
正巧,芳萱熬了养身汤送了进来。
柔则很习惯侍女们细致地照顾,她坐下后,皱着眉头一口口喝下了汤药。
下午,在福晋午休的时候,四个陪嫁侍女站在了一处。
芳若皱眉说道:“弘晖阿哥天资很是不错,我今儿听见他跟着侧福晋读书的声音了。”
芳芷一脸不屑,“庶子而已,不足为虑。”
芳萱神色凝重,“弘晖阿哥如今三岁多了,其他两个阿哥瞧着也都健康。福晋入府时间短,但是也不能等了。”
芳茗担忧地说道:“贝勒爷和福晋感情深厚,算来也该有孩子了,怎么福晋却还是没有消息?”
芳萱心中有一个猜测,“福晋练舞多年,为了保持纤细的身材,常年饿着,对身体多有损伤。如今想要有孕,得开始调理了。”
“如今管家的还是齐格格,对咱们来说并不是好消息,也需要福晋和贝勒爷说一下了。”芳若说道。
只要管家权到了福晋手中,她们就能更快控制住整个后院。
侍女们纷纷点头。
柔则虽然不喜欢管家,但是她心中清楚,这些都是她的责任,她不能将责任推给齐格格。
所以,在晚间的时候,柔则就同胤禛提了要管家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