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案侦查的思路打开了新的局面。专案组重新梳理了所有案件的线索,将侦查范围扩大到南宁、桂林两市。
队员们奔赴南宁、桂林,与当地警方协同作战,调取案发小区的监控录像,走访受害者,寻找更多关于凶手的线索。
就在这时,一份来自广东省珠海市的协查通报,让案件取得了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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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柳州市窑埠街居民郑容在珠海市某小区入室抢劫时,被群众当场抓获,其同伙趁机逃脱。
珠海警方在审讯郑容时发现,他的作案手法与广西系列抢劫案极其相似:伪装身份入室、威逼钱财、使用暴力手段控制受害者。
“郑容是柳州人,作案手法又高度吻合,他很可能就是柳州系列血案的凶手之一!”专案组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必须马上赶赴珠海,提审郑容,查明他的同伙身份!”
7月5日晚上,广西公安厅刑侦总队大案科科长王全忠带领柳州市刑侦支队的两名骨干刑警,连夜乘坐飞机飞往珠海。
飞机上,三人眉头紧锁,反复研究着郑容的基本资料。
“郑容,外号二郎,27岁,无业,有抢劫前科,家住柳州市窑埠街,和韦彦卿、韦祖兵是邻居,平时来往密切。”
看着这些信息,王科长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郑容的同伙,很可能就是韦彦卿、韦祖兵等人。
突审攻坚,真相大白
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气氛压抑。郑容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严重,一旦招供,必将面临法律的严惩,所以打定主意抗拒到底。
“郑容,我们是广西柳州警方,今天来问你,除了珠海这起抢劫案,你还参与过哪些犯罪活动?”王科长率先开口,语气严肃。
郑容抬起头,眼神躲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就只在珠海抢了一次,别的什么都没干。”
“你撒谎!”刑警小李猛地一拍桌子,“南宁、桂林的5起抢劫案,是不是你和韦彦卿、韦祖兵一起干的?柳州龙荆花苑、金远花苑的凶杀案,你也有份吧!”
听到“韦彦卿”“韦祖兵”“柳州凶杀案”这些关键词,郑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认识这些人,也没去过南宁、桂林作案。”
接下来的审讯陷入了僵局。郑容装疯卖傻,避重就轻,对民警的政策教育置若罔闻,要么沉默不语,要么东拉西扯。第一次突审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走出审讯室,三人脸色都很凝重。“郑容的心理防线很坚固,硬审肯定不行,得换个思路。”王科长说道。
三人回到住处,反复研究郑容的成长经历、家庭情况和犯罪前科,制定新的预审方案。
“郑容家里有个老母亲,他虽然作恶多端,但对母亲还有一丝孝心。我们可以从他母亲入手,打动他的内心。”小李提议道。
第二天,审讯地点换到了一间相对宽松的房间,没有了刺眼的灯光和冰冷的铁栏杆。王科长没有直接提案件,而是和郑容聊起了家常。
“你母亲身体还好吗?她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不容易,你不想她吗?”
听到母亲,郑容的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对不起她。”
“知道对不起母亲,就应该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早日回到母亲身边。”王科长趁热打铁。
“你现在隐瞒罪行,只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你母亲也会为你伤心难过。如果你主动交代,揭发同伙,还能争取立功表现,减轻刑罚。”
民警们又向郑容宣讲了相关的法律政策,告诉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
与此同时,将韦彦卿、韦祖兵等人的照片放在他面前,看着照片上熟悉的面孔,郑容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
这场斗智斗勇的心理较量持续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郑容终于崩溃了,他双手抱头,趴在桌子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我说,我什么都说……”
晚上八点,郑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他供认,自1996年以来,他与韦彦卿、韦祖兵、韦彦军结伙,在柳州、南宁、桂林、北海、珠海等地多次实施入室抢劫,其中在柳州龙荆花苑、金远花苑犯下三起凶杀案,杀死五人,重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