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畏惧 绝不屈服 英勇战斗 直到把反动派消灭干净
梁山军的旗帜高高飘扬
听 风在呼啸军号响 听 革命歌声多么嘹亮
同志们整齐步伐奔向解放的战场 同志们整齐步伐奔赴祖国的边疆
向前 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向最后的胜利 向全国的解放
大红军旗高高展起,嘹亮军歌回荡山野,区区百来号人在背景音乐的映衬下走出了大军的气势,舞台效果好得不得了。以至过宣恩时曹少硬是被人强拉去其寒舍喝了花酒再走。
在寒舍喝花酒,好比在农村打谷场上看草台班子的脱衣舞,就那档次。老实说兴趣不大。
“啊呀,贵军这军威这气势,再看将军这气场。啧啧,该当大帅,对,曹大帅!你我乡里乡亲的,大帅过我家门却不来歇个脚吃口酒,来来来,老邻居快随我家去。”
曹少被那人扯住衣袖不放,那架势和亲密劲仿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可他挖空心思也想不起来自己有结识这位宣恩的朋友。
“咱俩认识?你究竟谁呀?”
那人指着自己鼻子道:“宣恩司庹圭。”
哦,宣恩土官。那必须喊上一声‘久仰久仰’
这位自来熟呢,是干销售的好材料。如此甚好,新结交个朋友还长了见识。通过璩美凤的桃色新闻多识一字‘璩’,经此一遭又认一生僻字‘庹’,此行不虚也!
曹少推脱要随部队行军耽误不起,庹圭表示另赠良驹助他脚力,绝不会耽误曹大帅的军机大事。有花酒喝有重礼收,曹少便勉为其难脱离部队,坐上滑竿跟着庹圭去他家赴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开县道转入乡道,入宣恩地界不久,脚下的泥巴路便升级成了碎石路。乡道比县道牛逼,你信吗!
要想富,先修路。你宣恩司道路修这么好,为何还是这般苦逼穷酸。
酒水辣舌头,菜也一般,尽是些鸡鸭鱼的土菜,陪酒的丫头更是乡野村姑毫无情趣。要说唯一稍稍能入眼的,便是这跳艳舞的舞娘还有点意思,颇有异乡情趣,舞姿若能再放开些与阿拉伯肚皮舞有三分相似。这与传统土家歌舞浑然不搭界呀!
曹少就此发问,庹圭倒也直言不讳,说此前听闻贵客曾有提及扭屁股抖肚子的天方色目舞能助酒兴,故而调教献上。只因未见其详,仅凭三言两语的听闻自行雕琢,东施效颦之举还请贵客包容一二。
自己有说起过阿拉伯肚皮舞吗?记不得了,但很有可能是说起过的。宣恩司把自己无心之语奉为圭臬令人感念动容也,人家可有心,且上心哩!
酒足饭饱,曹少骑上主人家赠送的矮脚马去追赶队伍,庹圭策马并行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