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结束一轮短期的护卫任务归来,报酬微薄得可怜。
作为散修联盟的“供奉”,他每月能领到固定的下品灵石和一些基础丹药,这些对于他这个筑基修士来说算还是太少了。
易长生通过虚维之眼,清晰地“看”到了牧明储物袋内的窘迫的景象,一些法器,几瓶丹药,灵石加起来不足千块。
没有珍稀材料,居然连提升修为的丹药都没有了。
“果然……坐吃山空。”易长生心中了然。
牧明性格谨慎,没有必要,估计他也不想离开仙城去探索那处遗迹。
但谨慎也意味着停滞。
没有额外的资源来源,仅靠联盟供奉,他的修为已陷入缓慢。
“资源耗尽……看来,他离忍不住外出‘狩猎’的日子不远了。”
易长生几乎可以预见牧明接下来的选择。
对于一个有野心、不甘平庸的修士,长期困顿带来的压力,终会压过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而牧明目前所知最有可能获得大机缘的地方,就是那处阴阳宗遗迹!
易长生意念微动,虚维之眼的视角瞬间从牧明身上切换,沿着另一个维度标记到达阴阳宗矿场遗迹。
视野切换。
阴暗、潮湿、充满岁月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地下矿洞空旷死寂,只有岩壁缝隙中渗出的水滴声,滴答作响,更添幽深。
中央那座由不知名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古老祭坛,依旧静静矗立。
祭坛顶端,那尊通体黝黑、造型古朴、散发着森然寒意的三足圆鼎——玄冥九渊鼎,正安静地悬浮着,鼎身之上繁复的符文流转着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幽光。
易长生仔细观察祭坛周围,由阴煞之气驱动的防护阵法依旧在稳定运行,无形的力场笼罩着整个核心区域。
鼎内令人心悸的极寒气息也依旧存在,如同沉睡的凶兽。
遗迹内的一切,与他上次离开时并无二致,没有闯入者留下的任何痕迹。
他操控着虚维之眼的视角,如同无形的幽灵,在遗迹内部快速穿梭巡视。
矿道坍塌处依旧堵塞,岔路尽头的残破禁制完好无损,那些废弃的锈蚀法器仍保持着原样……没有任何近期活动的迹象。